起源

龙族,k,aph,op,再加上凹凸。

[黑塔利亚]法加性转<2016.9.3>

*日常,女孩儿真的是太可爱了。
*法加

        梅格细细的捋了捋刚刚冲洗干净的金发,水珠顺着长发滑落到发梢,颤颤巍巍几下,而后滴落到浴衣上晕染开来,只留下一片极不明显的水渍。

        用干燥的毛巾将头发擦拭一遍,正打算到阳台上喝杯下午茶,继续看着刚刚未看完的书并等着头发自然干的时候,却突然的听见了自家的门铃声。

        这种时候,会是谁呢?
    
        带着疑惑,梅格随手将未干的头发在身后松松的系了一下,理理浴衣走到门前打开门锁,还未反应过来,就被刚来的客人一把抱了满怀。

       熟悉的红酒与香料混合的味道让梅格瞬间就猜到了来人的姓名,略有些局促不安的开口道。
 
       「那个,索瓦丝姐姐……」

        没等到梅格说完,索瓦丝就将怀里的小姑娘抱的更紧了一些,在她脖颈处轻轻蹭了蹭,长长的叹口气。

        「小梅格,果然还是小梅格呢。姐姐我有好长时间都没有见到小梅格了,就让我好好抱抱你,可以吗?」

         轻软的语气让梅格瞬间放弃了推开她的想法,只这么安静的埋在她柔软的怀里,温暖清香只属于她的味道使得梅格安心的闭上眼眸,两颊悄然浮起薄薄的红晕.

        索瓦丝这才细细的打量了思念许久的小梅格,女孩儿刚刚清洗过的身体散发着沐浴液所带有的清香味道,几缕湿漉漉的头发贴在其白皙的脖颈,可爱的姑娘就这么乖巧的被自己揽在怀中,低头就可以看见她长而弯曲的睫毛如蝶翼一般轻轻颤抖着,藏匿在金发中的耳尖泛着可爱的绯红,美好的仿佛清晨里花瓣上透明的露水。

     「……哦,姐姐的小梅格,怎么会这么可爱!」

       梅格猛的反应过来,带些慌乱的轻轻推了推抱着自己的人,窘迫的将眼神移到一边,轻声开口提醒着。

        「索…索瓦丝姐姐……那个,请先…进来好吗?这样,总觉得不太好…」

        索瓦丝被怀里小家伙迟钝的反应逗乐了,她再次嗅了嗅人身上好闻的清香,捧着小梅格的脸在人脸颊上的红晕上印下一个吻,满意的看着小姑娘就这么一点点变红,整个人像如同一只熟透的小番茄,嗯,及时可食用的小番茄,然后才带点戏谑的应了小姑娘的提议。

         「好,好。」

           察觉到这人的调笑意味,梅格不满的鼓起脸颊,不过又因为双颊还未散尽的红晕,这样的不满又完全不具有威慑力,反而像是在撒娇一般,小姑娘又不知道怎样应对这样含笑的恶趣味,只得轻哼一声撇过头,转身自顾自的回去不再理她。

           「小梅格,别生气嘛,因为姐姐好久没有见到你了,所以才这么激动的啊,而且小梅格这么可爱……就没忍住……」

           索瓦丝反手带上门,便紧跟在小姑娘身后,轻轻将手搭在人的肩上,拉长了尾音带点可怜兮兮的意味。

           「小梅格呐…?别生气了啊,因为太喜欢梅格这么可爱的样子了,脸红红的让人心都要化了……」

            正想着继续说下去的时候,却被小姑娘慌乱的捂住嘴唇。

            「不,不用再说了,我没有,没有太生气的…。那个,姐姐这么赶回来肯定很累了吧,先坐在这里休息一下,我去准备一些茶水和小甜点…」
         
            还没怎么反应过来,就被小家伙推坐在身后的沙发上,抬头刚想开口说着什么,却正好捕捉到她含羞而偏移开的目光,小鹿一样水盈盈怯生生的,使得索瓦丝心头猛的触动,不由得愣了半晌。

           而后屈指半掩着着嘴唇,正遮住的那不受控制而弯起的嘴角,轻吐出一口气,才收回放在她背影上的目光,半叹息一般的开口。
  
            「可爱到犯规啊……」

            梅格慌乱的逃进厨房,才拍了拍胸口,鼓起脸颊。

          「索瓦丝姐姐也真是的,怎么能那么轻易的,就说出那么…让人害羞的话啊…」

         但是又突然想起那个温软的怀抱,脸上的红晕一点点加深,缓缓垂下头去。

           「太狡猾了…」
     
             ————
            
            「久等……」

            梅格端着托盘回到客厅,刚开口便识趣的抿上嘴唇,轻手轻脚的走进,将托盘小心的放置于茶几上,坐在索瓦丝身边,犹豫片刻,还是探手帮着她顺了顺凌乱的刘海。

         指间停滞在她的眉眼处,梅格不由得看出了神。

          索瓦丝其实在不施粉黛的时候,也是个会令人眼前一亮的美人儿,更何况她也着实是一个很会打理自身的人,或许是因为法国人骨子里的优雅,也可能是她为化妆师的职业所致。

         精心修画的眉,轻阖的眼睑,眼角恰到好处的绯红,挺直的鼻梁,以及偏淡的唇色。索瓦丝在平时的妆容都很淡,但又是极为精致的。

         修长的睫毛在眼下扫过淡淡的阴影,精致妆容也掩饰不住的疲惫在此刻更是显露无疑,但又是这么轻松无防备的这么憩在自己身边,恬静优雅,像猫,猫只会在自己觉得安全的地方才会安心休憩。

          梅格用指腹掠过她如凝脂一般的皮肤,心中感叹的同时又生出了心疼的意味。

         「索瓦丝姐姐,辛苦了。」

         索瓦丝半迷糊的睁开眼睛,朦胧扫到熟悉的身影,伸手环住小姑娘纤细柔软的腰肢,将自己往她怀里带了带,轻嗅了姑娘身体所散发的暖香,舒喟的感叹,才满足的睡过去。
 
         梅格略微吃了一惊,不过也没有抗拒,只任了她的动作,抬手在她背上隔着蓬松的金发安抚一样的顺了顺。

       「好好休息一会吧,索瓦丝姐姐。」

         ————

      再一次睁眼时,从窗户透进的的光芒已然昏黄,索瓦丝留恋的在女孩儿柔软的腰腹和大腿上蹭了,才撑起身子,昏暗的光线模糊了梅格五官的线条,使小姑娘显得更加柔暖。

      似是感受到了她的目光,梅格皱了皱眉,纤长的睫毛如蝶翼扑闪,片刻才清醒过来,将目光聚焦在眼前之人的身上,不自觉的弯起眼眸,张了张嘴唇,声音因刚醒而带些沙哑,透着些慵懒的感觉。

        「索瓦丝姐姐,你醒了啊……」

        女孩儿笑容温柔,软萌闲适的样子着实太过戳心,微张的嘴唇看上去就像刚成熟的樱桃一样诱人,索瓦丝心说这种时候,真适合接吻啊。这么想着便付诸了行动,抬手抚上她的下巴,嗯声回应了女孩儿的话,便闭眸覆上她的嘴唇。

       梅格吃惊的睁大了眼睛,但可能是在这太过暧昧的暖色环境下,也可能是因为还未完全清醒的精神,她甚至于连害羞都没感到,便乖乖顺顺的闭上眼眸,静静感受着心仪之人自唇舌所传来的温度。

        轻风在房中掠过,使得女孩子手边未合上的书页摆动这发出轻微的脆响,窗帘无声息的摆了摆,连带这它的影子也在室内飘忽着,偶尔遮住女主人们相拥吻的身影。

        静谧的如同一副暖色调的图画。

[k]伏安<2016.7.23>


*伏安

*花吐症

*花吐症一直是我比较喜欢的梗。
因苦恋而得不到回应才得的病,症状是会吐出花瓣来,思恋的越深,颜色就越发鲜红,因为这红色是沾染了自己心头的思恋的。将思恋倾吐而尽,便也是到自己生命的尽头了。
花吐症这样怀着思恋而死去的病症,实在是带虐带甜。
因为它唯一的解法,便是得到思恋之人饱含爱意的一个吻。
真是愿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

*好吧以上都是自己所理解的花吐症。

*第一次见面的设定大概是年后安娜因为触发某次异能者事件而被穿越 到国中伏见那时。

*bug什么的,找到再改x

——————

……是她吗。

伏见猿比古握紧了手中苍白的花瓣,努力的想要将第一个浮现在脑海中的小巧身影抹去,却无奈的发现,这幼稚的举动,完全无济于事。

对啊,太出乎意料的。

胸口再一次的刺痛,伴随着喉间的一阵阻塞感,大片大片的花瓣自唇边溢出,仍旧是苍白,却在尖端处点上了些微的粉红,娇嫩的如同刚刚萌发的感情。

啊啊,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其实还在赤组更早的时候吧。

————

钱包刚好被那些家伙拿走,在回去的路上,正是自己最为狼狈的时候。

银色的头发在夕阳中着实是太过耀眼,忍不住停下了脚步这么看过去,然后就如同感觉到他的视线一般,那个如人偶一般精致的小姑娘就这么停下正在玩玻璃球的动作,抬头正好对上了自己的视线。

被那双太过清薄的目光所注视着,伏见莫名的窘迫,对自己的反应更是不解,习惯性烦躁地咋舌。

搞什么啊…这种。

就好像被完全看透了内心的感觉。

自顾自烦躁时那个小姑娘却收起玻璃球,径自的朝他小跑过来,大概是太过小巧的缘故,轻微的喘气声也透着些娇嫩可爱的意味。

…干什么?是认识的人吗?

困惑时却突然被小姑娘抓住了衣角,抬头仍是那种无波动的眼神,脸颊却因为跑步而浮起薄薄的红晕。

……猿比古。

突然被叫到名字,伏见不由得一愣神,自已有见过她吗?困惑时却听见小姑娘带点满足的声音。

……能见到猿比古,真好。

内心的烦躁莫名的被平抚下来,他慢慢蹲下身子帮她顺了顺被风吹乱的发丝,熟悉的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突然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手指猛的收回来,身体也微微后倾,撇开头带点慌乱的试图解释着。

那个…啊,这么突然……对不……

话音还未落就被她些微急切的打断,小姑娘睁大了眼睛直直的盯着他,不知是否是幻觉,伏见在她暗红色的瞳孔中似乎看到了一些奇怪却不复杂的纹路。

没关系的,因为是猿比古,所以,没关系的,不用道歉。……而且,在这能见到猿比古,很高兴。

说着小姑娘的唇角轻微的弯起若有若无的弧度,闭上眼睛将双手交握在胸前,仿佛在庆幸着什么,再次重复了一遍。

真的,很高兴。

心口涌起一阵暖流,第一次有人告诉他,见到他很高兴。伏见猿比古微愣着这么感受着她所带来的,从未有过的感受。

小姑娘睁开眼睛,向前迈出一小步,伸手帮着他擦了擦脸颊上被蹭到的灰尘,猛然回想起自己如今狼狈的模样,垂眸窘迫的想要躲开她的手,却在她轻软又坚定的声音中再次微楞。

猿比古,是最好的猿比古……。所以不要怀疑自己,不要躲避。

小姑娘顿了顿,又加上一句。

不管猿比古以后做出什么样的选择,都要相信自己啊。

这是对自己的……信任和鼓励吗?不可思议的睁大了眼睛,可是为什么…是对自己...

还未从吃惊不解和久违的温暖中反应过来,猛的发觉抚在自己脸颊上触感的消失,小姑娘的身形不知何时已在倒逆的光芒中一点点变得透明。

喂你……!!

没关系的猿比古。……以后,就会再一次见到你了。

急急地伸出手臂想将小姑娘留在怀里,却猛的扑了个空。……什么都没有。只有在空气中浮动的灰尘在夕阳下闪动着金色的光芒,如同在阳光中洒下了一片金色的粉末。

————

真是干脆利落的离别呢。

回想到这里的伏见猿比古不由得苦笑着评价了第一次的相遇,他放松自己靠在墙角上,又懒懒地顺着墙壁一点点滑坐下来,屈起一条腿使手臂搭在搭在上面,仰头看向一片空白的天花板,一只手无力的垂搭在身边。

手边地面上的花瓣,俨然从苍白变成了粉红。

要不要去找她呢。

无奈的笑开了,将头抵上膝上的手臂。最终是压抑不住,伴着一阵阵沉闷的咳嗽声,深粉色的花瓣大片大片的飘落出来。

————

最初加入吠舞罗,或许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其标志与在安娜眼中看到的那种纹路,是完全一致的吧。超自然的力量,与吠舞罗的标志,和那个小姑娘有着这么明显的联系,所以,再一次看到她,就显得自然而然了。

不过小姑娘似乎没有见过他一般,只怯生生的躲在监护人的身后,只露出一点点银色的长发和蓝色花边的裙摆。

不过这样也不错了,起码,她遵守了约定。

以后,就会再一次见到你了。

轻软的声音再一次在脑中回想起来,他不由得勾起了唇角。

嗯,我见到你了,栉名安娜。

————

伏见猿比古扶着墙壁站直,用手掌遮住眼睛长长的吐出一口气,继续这样下去的话…。无力的垂下手臂,偏着头看了地面上边缘已经带点深红的花瓣。

自己,就会死在这殷红的花海里吧。

想想这样死亡,说不定感觉也不错,她不是最喜欢这样鲜红的颜色了,所以看到沾染着自己心血的花瓣,能否感受到自己对她的那份如这花一般浓烈的感情呢?

都说这花瓣是由苦恋而得不到回应之人的思恋所凝结而成,吐出来的花瓣由于沾染了心头的血液而一点点变红,直到心头的思恋沾着血液全部吐尽,也这样一点点步入死亡。

唯一得以治疗的方法,便是所爱之人包含爱意的一个吻。

安娜,…会对自己含有爱意吗?

这么想着更是苦笑着摇摇头,怎么可能啊。她现在已经是吠舞罗的王了,而自己也早已背叛了吠舞罗,两个人的交集更是少之又少,不过小姑娘每次过来找寻青王之时,偶尔会发呆一般的直直盯着自己,却在自己抬眼对上视线之时眨巴着明亮亮的眼睛,而后撇过头去,做出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难得如小孩子一般娇憨的行为,总是能让自己无意识的勾起唇角。

但这又能如何呢,现在去找她去索要一个含爱的吻吗?自己都觉得可笑。

满满的酸涩自心口溢散开来,胸口又是一阵刺痛,伴随着剧烈的咳嗽声,殷红的花瓣大朵大朵的飘散开来。

真的,……就这样了吗。

不想就这样,最起码,还想再去见她一面,想着...就只去见她一面也好。

不然自己的这段感情,就太过悲惨了啊,还没有等开始,就已经画上了句号。

强忍着身体的不适感,狠狠咬了咬嘴唇使看上去更有血色,直起身体抬手拍掉了沾在制服上的花瓣,闭上眼眸这么潦草的缓解了略微恍惚的神经,睁眼微微启唇轻喃着她的名字。

安娜……。

呼气缓了缓胸口一阵阵的刺痛感觉,走到门前一把拉开门。

已经是傍晚了,夕阳懒懒的洒进了自己的眼睛,眯起眼眸,却因为幻听般的听到了小姑娘那样娇嫩的喘息声而猛的睁大。

啊啊,并不是幻听啊。

小姑娘就像第一次见面一样径自的小跑向自己,在夕阳下的她确实是美极了,阳光都在为她开路,金黄的光芒为她勾勒出一道金边,银发也反射着光芒,就像是专门为自己而落入凡尘的精灵。

不过这一次,并没有就在自己身前停下,而是就这样直直的扑进了自己的怀里。

安娜带点费力的抬起头,眨了眨那一双平常总是淡薄,而如今却满满包含关切的眼眸。

伏见自觉的蹲下身子,使自己处于与她一样的高度。

猿比古……,猿比古现在……。

安娜轻微的皱眉,伴随着更为急切的语言,她将手搭在他的肩膀处,微微踮起脚尖,一点点凑近过来,在他的唇上轻轻印下一个吻,而后抱住伏见的肩颈,身体微微颤抖着,因太过于不安而带着点哭腔的这么开口道。

猿比古,喜欢。……所以,不要死,不要死,要好好的,和安娜在一起。

突然间反应过来,伏见猛的将这个小巧的小姑娘抱在怀里,在其耳边轻轻开口。

别怕,安娜。……已经没事了,我还在…我一直在,我会好好的,会陪着安娜。

————

啊啊,确实是忘记了赤王的那种能力,自己,其实早就已经被看穿了吧,不过这样的感觉,似乎也不赖。

[黑塔利亚]法加性转<2015.3.9>

*性转的法加.女孩子萌萌哒

*脑洞大开的打点滴的梗

*没头没尾:P


  梅格似有些过分拘谨地端坐在病床上.双手不安地攥紧了膝部的裙摆.柔顺的长发安静的搭在胸前.红色的枫叶发卡在阳光下微微闪烁着火红热烈的光芒.中和了这房间中过分静谧的气氛 .

  索瓦丝双手拿着配好的药水.用胳膊抵开门.明显看到床上像个洋娃娃一样的小姑娘身体狠狠颤抖了一下.头垂得更低了.

  不由得轻笑出声.将药液挂置好后.怜爱地摸了摸她的头发.像以前一样轻声安慰着这个惹人怜爱的小姑娘.

  “小梅格.别怕...”

  女孩儿有些吃惊的抬起头.脸颊上仍是发烧带来的微红.像是确定一般的打量着眼前的人.

  柔顺的金发被尽数挽在脑后.白皙的脖颈就这么被暴露出来.裁制得体的雪白制服勾勒着令人羡慕的傲人身材.

  还有.以为不会再见的.熟悉的脸庞.

  嘴唇几次张合.才小心的确认一样的念出了一个名字.

  “索瓦丝...姐姐?”

  索瓦丝轻抚了女孩儿的头发.俯下身子自然的轻吻了她额前的发丝.

  “嗯.是我呐.梅格......好久不见了.”

  哦天知道姐姐我在病历上看到‘梅格·威廉姆斯’这个名字时.有多激动.

  果然.还是印象中的那个可爱的小姑娘.还是姐姐我的小梅格呢.

  “索瓦丝姐姐...真的是你.还以为不会再见了呢...”

  梅格轻闭上眼睛.将心中的高兴与激动尽数化为嘴角最温馨的弧度.


——

  “小梅格.放轻松啦.姐姐我又不会吃掉你.”  半开玩笑的说着.心想着小梅格还是这么害怕这些尖锐的东西呢.真可爱啊.

  梅格小心的调整着呼吸.轻轻甩了甩头.

  “呼——”

  怯怯的伸出手臂.声音却是坚定.

  “索瓦丝姐姐.我.准备好了.”


  有些过度白皙的手背.淡青色的血管被衬托的格外明显.也格外纤细.如同一件精致易碎的艺术品.

  哎.姐姐我都不忍心了.不过.

  锐利的针尖很容易便刺入了静脉.暗红的血液倒流入液管.很快将其固定好.调整好之后.

  淡淡的舒了一口气.严肃的神情微微缓和.

  低头却发现红色镜框的女孩儿藏在镜片后的目光.似乎停留在自己身上.女孩儿眼中满满的仰慕让自己如何都无视不了.

  “索瓦丝姐姐.还是这么...”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着词句.“厉害呢...”

  从以前开始.就一直觉得索瓦丝姐姐这么优秀.

  真是...索瓦丝无奈的笑了.小梅格.用这种表情说着这种话.是犯规啊.

 

“啊!索瓦丝姐姐还需要工作吧.”梅格突然意识过来.用手拉着被沿半遮着脸庞.有些闷闷地垂着头.虽然这么提醒着.但语气中满是浓浓的失落.

  索瓦丝呼吸一滞.心下一软就要留下来只陪着她的小天使.

  只叹了一口气.安慰的摸摸梅格的头.

  “姐姐我.马上就回来.”

  工作什么的.先交给她那两个损友吧.好不容易见到她.怎么能不好好陪陪她呢.尤其是在小梅格还生着病的时候.


——

  回来的时候.不由得停下了脚步.

  梅格就这么安静的靠着床沿.微微抬着头看着无色的液滴这么一滴一滴的滴落.

  看上去那么乖巧可爱.但又无端的让人感到落寞.

  索瓦丝心下一揪.大跨步走到床前.小心将梅格的手拢在手心.“好凉......”

  输液的缘故.手部的温度要低的多.梅格不自觉的握着自己微凉的手臂.

  突然被温暖所包裹着.舒服的弯了弯手指.在人的手心里蹭了蹭.轻低下头.遮住更添了一抹微红的脸颊.和嘴角温和幸福的弧度.

  “索瓦丝姐姐...手.很温暖呢.”

 


——Fin——


 


[龙族]路鸣泽<2014.9.4>

路鸣泽静静地伫立在东京天空树的顶端,任由雨水打落在自己的身上,突然向前伸出手去。
「呐,哥哥,你对我的礼物还满意吗?」
目光所及,黑色的直升机正从大楼上缓缓升起。
轻笑着看向机舱内正看着窗外的红发少女,猛的握掌成拳,似乎是抓住了女孩儿纤弱的命运。
「她真是漂亮呢,只可惜她也是复活皇所必须的钥匙之一,所以,必须去死!」
从身旁的钢架上拿起那瓶在风雨中被浸的冰凉的红酒,优雅的起身倒进玻璃杯内。
偶尔有雨水落入,晕出一圈圈涟漪,轻轻摇晃着酒杯。
「嗨!那个漂亮又可怜的女孩儿,这杯,敬你!」
露出标志性的讽刺一般的笑容,猛的翻转酒杯,红色的酒水如血一般随着雨水洒下。
「哈哈!哥哥,若这个女孩儿死了,你会绝望吗?」
仿佛是有些疑惑的歪着头,露出孩子一样纯真的表情。金光流转的眼眸中,却藏着最残酷锋利的刀刃。
突然像想起些什么,有些失望的垂下头。
「哎!你还有你的诺诺师姐呢~」
嘲讽的勾起唇角。
「哥哥,我们本为一体,曾共同立于那权与力的最高处。但是哥哥,为什么却要自作聪明的将自己束缚于人类的感情中。」
将玻璃杯中再次注入了红酒,猛的一口干下去。
反转手臂,酒杯儿在空中利落的打了个转儿,沾在杯壁中的的雨水和残酒被尽数洒下。
露出了尖刻的恶魔一般笑容。
「所以说,才讨厌这种天气啊,好好的酒水都被糟蹋了呢!」
看着黑色的直升机一点点远去。
他清秀柔美的脸颊在暴风雨中如同来自地狱的恶鬼,黄金瞳如燃烧生命般被点燃。
「哥哥,你逃不掉的,你早已落入了我的网中」
「哥哥,这可笑又可怜的命运,由我们一起反抗」
「哥哥,我们终将登上那白骨搭建而成的王座」
他仰天大笑起来。
那么悲凉那么寂寞。

路明非回头看向东京天空树。
突然觉得一阵孤独与绝望。
沉重地,压的人喘不过气来。

[龙族]绘梨衣

生理性的眨动着漂亮但无神的双眼,手指摩擦着袖中那部小巧的游戏机。
“……海上……”
哥哥什么时候能陪自己再打一次游戏?
“……死侍……皇……”
他好像很忙啊,心里小小的失落了一下,眸光黯淡下来。
“斩杀……”
“绘梨衣!”
面无表情的抬起头,却看到橘政宗无奈的叹了口气,向她伸出手。
“我们该走了。”
人偶一般的扶着手,起身。

白色的丝线紧紧缠绕在女孩子纤细柔软的躯体上,皇血的毒性正肆意且毫不留情的摧残着她的神经。
惨白的唇瓣一张一合,似乎在念着一个人的名字
但发不起一丝声音
他们都是小怪兽,但孤独的小怪兽们会靠在一起取暖。
他一定会来的!
“sakura...”

绘梨衣就这么坐在那一叶儿暴风雨中摇摆不定的小舟上。
听到了——那些卑贱的牲畜们划开海水的声音。
黑暗中亮起了金色的光芒,无形的领域展开.海水如同被驯服的野兽,战战兢兢的伏在笼中颤抖。
女孩儿张开嘴,发出了古老而威严的声音.领域内海水迅速冻结成厚实的冰层,数不清的死侍被紧紧镶嵌在冰内。女孩抽出腰间像是装饰用的日本刀,在空中划过一道道残影,强制死亡的命令一同被下达。
坚实的冰块像纸片一样被撕裂,连同被嵌在里面的死侍。
天空下起了一场血雨。
绘梨衣依旧面无表情,暗红色的眸子早已被金色的流光占满,龙血在体内高速流动着,极高的体温蒸发了巫女服上的海水和血液,只留下了一道道不明显的暗纹。
女孩儿跳下海水,暗红色的头发不知何时已经披散开来,在水中浮动着。
如同死神一般,宣判了领域内活物的死刑。以毫不在意的态度和几乎没有变动的表情。

[皇]就寄生在自己的背部,绘梨衣清楚的了解了这个事实,但她早已没有以前的力量去撕裂它了,仅存的理智.只为等待着那个人的到来。
就像那时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一样。

好奇的看着那个狼狈地游向自己的人,绘梨衣用刀尖指向那个棕色头发的男孩儿,然后缓缓放下。
男孩儿就像一只可笑的青蛙,笨拙的扑腾着水。绘梨衣露出一个嘲讽的笑意,点水,向一只灵活的鱼儿游向男孩儿。
他张开嘴想说些什么,却只吐出了大口的空气,带着一丝血液在海水中扩散直至消失。他根本抵抗不了这种深度中的海压。
她看清了男孩的表情,那么落魄,那么悲伤,却在看向自己的时候,瞬间变得欣喜,他眼眸中似乎燃起了一团火焰,就像看到了他的希望,就像找到了他的珍宝。
男孩儿抱住了自己,那么紧,仿佛自己就是他的全部,他将自己的体温传了过来。
冰冷的海水中,感到了温暖。
绘梨衣收敛了全身的暴虐,她暗红色的眼睛同样燃起了火焰,点燃了她自己,她垂了垂眼睑,在他的耳边轻轻开口:
“不要死...”

银色的丝线将女孩儿裹成了一个巨大的茧。
无力的弯了弯嘴角,勾出了一丝凉薄的笑意。
“sakura……sakura……”
他一定会来的!
女孩儿就这么无原则的坚信着。
他一定会来的。
他一定会来的。
他一定会来的。
…………
…………

是的,他一定会来,就像故事中的王子,劈开荆棘,历尽艰辛来到这里.
唯一的不同是,他再也找不回他的公主了……